09/05/2004

東京遊 (2004/05)

7/5

誤會了登機證上的時間為開始登機時間,卻在尚有十分鐘左右,才發現那是最後關閘時間,於是一口氣跑過九個閘口,來到閘口前只顧喘著氣,背上頸上盡是汗,上了飛機慌忙脫了外套。

職業病又發作了,不自覺地又看看手錶,能做到OTP嗎?正奇怪飛機怎麼還未起飛,就聽到機長說,還在等三個遲到的乘客,或在考慮offload行李。

又過了十分鐘,見到機鎗服務員在執拾機鎗,便知道飛機馬上將起飛了。

在機上閱讀著東京的旅遊資料,越讀越興奮,覺得這個城市實在是亞洲的一個重要的文化都會,有個性,有創意。但也許實在太有個性了,才出了海關,我便有「迷失東京」的感覺。

下了飛機,先參觀洗手間,把雙手遞到水龍頭前,流出的水暖暖和和的,再看看旁邊調較水溫的制指示著度數,覺得很窩心。

再到了入境檢查處時,見到告示板寫著有特快線留給長者、孕婦和帶小孩的婦人,更覺這個民族彬彬有禮、體貼入微。

但出了海關,準備打電話時,見手提電話還未收到訊號,才猛然想起自己的型號不適用於日本的網絡,心想糟糕了!

旅遊服務中心已休息了,教訓是到一處不熟悉的地方不要乘坐太晚的班機。

好了,買電話咭打電話,怎料撥電話到國內和國外的方式是不同的,然後忽然這兒要多打#號或怎麼的,連打了好幾次都說號碼不對,不由得直冒汗,忽然在這陌生的地方找不著朋友,弄不好或要露宿街頭呢。幸好,最好電話通了,也問了路線,心才定下來。

知道了列車路線,來到售票機前,卻望著不懂得的日文字發呆,按了一下按扭又沒有反應,又找不著人發問。最後旁邊有個日本人匆匆走過來買票,我見他先入了鈔票,才知道這部機是怎樣操作的。但我先得從售票機上面那張寫著密密麻麻站名的圖上找出應付的車資,於是我又呆了好一會。

到了火車站的月台上,那個女票務員不管我懂不懂得,只是一股勁兒地對我說著日文,我用英文問,她用日文答,大概是說我的票只適用於一號月台,而不適用於二號月台。在那當兒,我想在這全球化的浪潮下,怎麼曰本竟在走回頭路?

電影迷失東京的確是為東京而寫的。除了東京外,我再也想不到第二個國際城市會令一個到埗才一小時的旅客如此迷失。

如今我坐在需一小時三十分車程的火車上,乘客盡露著疲累和無聊的神情,有些在打瞌睡,頭顱一時向左倒,一時向右倒,不相識的人儘在車廂內同車異夢。

在歐洲坐火車也動輒坐上一小時以上,但那是兩個又兩個對坐的座位,閒時可以望著窗外的風景,欣賞也好,發呆也好。不像這兒兩行一列八個座位的間隔,十六個人你眼望我眼對歧上一個多小時,疲累、失落的神情不斷蔓延,Bill Murray的神情正是他們的總和。香港人坐地鐵總是忙這忙那,忙看書忙看報,他們卻忙著傳染頹廢,我信東京多瘋子。

想不到我馬上真的要迷失東京了,在我還未有心理準備下,我要先遊一下上野。一出京成線火車站走錯方向,找不到銀座線地鐵站,然後沒有人懂英語,也沒有人願意跟你說話,甫走近還未開口便爭相躲避你。

終於上了銀座線的列車。望著對面的男人雙唇微張,眼珠兒到處不斷滾呀滾,視線不齗由這到那,表情不斷轉呀轉,多少古怪念頭轉過他的腦海,是創意,是妄想,還是空想...

下一站表參道,終於舒一口氣,結果八時下機要到近十二時才到朋友家,天啊!

8/5

噢,今天幾乎由早上十時步行到晚上十時多!吃完晚飯,買了安美露,朋友還說要步行二十分鐘回家,但吃完おいし的迴轉壽司,實在很飽,散步是好的。

早上吃早餐時,電視上正介紹一個超長方形屋的室內設計,那所房子闊只有九尺,但長度卻是旁邊兩間房子加起來的長度。東京的劃地就是這樣奇怪,不是劃成一個個方形的,總是劃成不規則的形狀,好像你喜歡怎樣劃就可怎樣劃似的,隨之房子的建築和設計可以更富創意和心思,但有時也許不大實用。

Anniversaire咖啡店提供一站式結婚安排, 明治神宮內也有和式結婚,我居然湊熱鬧替人拍結婚照。

在日本,皇帝是神,日本人到明治神宮去參拜已逝世的皇帝,如參拜祖先。皇帝寫的詩也成了籤詩。

明治神宮前有個年紀大的男人當乞丐,在前面放一個砵,閉上眼睛在打坐。到了下午,那兒又多了訐多打扮奇特的女孩子在那兒遊蕩,不知為著甚麼。

日本人很奇怪,確實守規矩,在紅燈前駐足不前;但他們也很團結,一旦有人闖紅燈,他們居然大伙兒跟隨,是他們也很想闖紅燈,只是找人來帶頭,還是不想我一人單獨受罰,所以大伙兒一起幹壞事,要與我甘苦與共。

在原宿遊步道上,我發明了cantojapanese,見原宿通り的路牌,我讀原宿通り,像喚著梁朝偉的英文名字,朋友更正我說,通り應讀とり。

日本人很注重打扮,總要弄出自己獨特的風格來,有些人走在街上,你還以為那是一件戲服,像要參加甚麼表演一般,但原來那只是他們平日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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